画面里的周予辞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那根按摩棒被他整根没入紧绞在小穴里,周予辞每次抽出的幅度都不大,按摩棒就那样咕啾咕啾地一直撞击着最里面的敏感点,爽得他的穴宛若发了洪水一般,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他的腿微微分开着,膝盖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起一伏地晃,脚趾蜷进床单里拧着,连脚背都绷出一道细细的青筋。那只揉着胸口的手捏着自己的乳肉往里收拢,乳夹的细链在指缝间晃动,牵动着乳尖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肉,又疼又爽地胀着。
可按摩棒加乳夹挑逗了快二十分钟,他的腿都开始打颤,前端那根硬挺的男性器官也抖了好几次,每次快到临界点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简直无法呼吸,腰崩得都快麻了,可是一换气的空挡就又软了下来,绷紧的小腹又塌了回去。
他快要被这具不知满足的身体气死了,不论自己怎么弄就是射不出来!
周予辞躺在那里喘着粗气,腿间湿了一大片,那根按摩棒还含在身体里嗡嗡震着,可他腰不再动了,就仰面瘫在那里,胸口剧烈地起伏。他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着什么,声音太小太碎,许砚清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大才勉强捕捉到那些支离破碎的声音……
…帮帮我吧…老公……
许砚清感觉周予辞那轻飘飘的声音简直像是贴在自己的耳朵旁说的。纵使这一个月没少听周予辞这样淫叫,但每次听到心里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暗爽。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掌心里那根被紧握得发紫的东西,顶端溢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流,把他的指缝都浸得湿滑黏腻。他重新抬眼看向屏幕,周予辞还在那儿,手指松开了按摩棒底座,整个人弓着腰蜷在被子里,把脸埋进枕头,肩背一抽一抽地起伏着,像一尾搁浅的鱼在最后那一阵痉挛里抽动。他还在抽泣着喊老公,声音全数闷在枕头里,又软又委屈,像是自己都不知道喊了什么,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替他招了。
许砚清紧紧地盯着屏幕里的画面,手里的动作也不由得快了起来。他的脑子里全是上次在新港出租屋里把这个人翻来覆去操弄的画面。那处温热湿润的小穴会裹着他的性器使劲往里吸,内壁一层一层地绞上来,每抽送一下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像一张贪吃的嘴舍不得松开。他想象着周予辞趴在他身下,腿分得很开,腰塌下去,硬得可怜的阴茎垂在腿间随着撞击晃动,精液滴在床单上,一滴一滴地晕开。他想象着自己捏着那两粒被乳夹夹得红肿的乳尖,掌心里包着整片软肉揉捏,周予辞被他捏得捂紧嘴巴直哼哼,声音全碎在淫荡的交合声里,但腰还在撅着往他胯上送。
许砚清心里清楚得很,他明明可以随时买张机票飞过去,强行把人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一顿吃个爽。可他偏不。
他许砚清之所以这样硬生生忍了一个月没再去第二次,纯粹是因为心里憋着一股跟周予辞赌气的劲儿。
是你周予辞自己说不要我的。好!那我倒是要看看,离了我你这个骚货还能坚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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