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昨夜不同,这次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看见了他的停顿。可等他转过脸来,等着听她说话,她仍旧卡在那里,只能盯住那排浅浅的针脚。
袖口没有洗坏。
她缝得歪的地方还歪着,线头却已剪净,很仔细地收在里面。
“那日的蜜饯……”她终于开口,“我记得。”
明觉看着她。
“我知道。”他说,“字条里写了。”
薇欧拉怔了一下,才想起来,那张送了几次都没有送成的纸,昨夜终于交到了他手里。
她忽然有些窘,想松手,又没有松。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吃。”
这句话说得比她原本准备的轻,也笨。她低着头,心里却很紧,像终于将一件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放出去,不能再用一句玩笑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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