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那个小包被他推过来,里面除了干净的布,还有她惯用的一只药瓶。瓶塞没有完全按紧,略略松着,外面另裹一层纸,既不会漏,也方便她单手打开。

        薇欧拉看了一会儿,问:“你弄的?”

        明觉应了。

        “昨日见你拔不开。”

        她昨日以为自己已经藏得很好,原来仍有这样多的事被人看见。她伸手碰了碰瓶口,想说法海也会带药,不必另外费这些工夫,话到嘴边,却没有说。

        她将小包收进自己的包袱,放在最上面。

        明觉看见了,目光便停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告诉她,法海已经备好了沿途暂住的地方,今日不会赶得太急。她伤处若不舒服,要及时说,不能像昨夜那样,一直等到撑不住。

        薇欧拉低头整理包袱角。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替他说话了。”

        明觉没有立即答。

        她说完便有些后悔。法海至少肯带药,肯替她治伤,他这样叮嘱,也并非没有道理。她只是舍不得走,又不愿把这点舍不得说得太明白,便找了句不大好听的话,先叫旁人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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