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他。
这几天他大概一刻都没真正睡稳。被抢走的时候不在现场,回来的路上又一直绷着,直到现在确认她真的坐在这里,那股劲才终于泄了一点,却转成了更直接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她点头。
“可以。”
阿琅像是终于得到允许,整个人都压了下来。他没有急着解衣服,先是把脸埋进她的肩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手臂收得很紧,尾巴死死缠上她的小腿。身体都在细微地发抖。
“我好怕。”他的声音闷在她肩上,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你不见的那天晚上,我到处找。门是开的,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以为……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晚抬手,揉了揉他的狼耳,又顺着脊背慢慢往下,一下下地抚着。掌心下的肌肉还紧绷着,随着她的动作一点点松开。
“我在。”她的声音很轻,“回来了。”
阿琅的呼吸乱了好一会儿,才稍微抬起头。银白的短发有些乱,眼睛红红的,却亮得厉害。他看着她,像是想确认这不是幻觉,又像是想把这几天所有没能说出口的话都压进一个动作里。
他吻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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