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抓的这几天,听到一些东西。”她抬起头,把营帐里断断续续的对话、驱赶兽群的痕迹、以及呼延赤烈私藏她、没有上报上层的事,都简要说了一遍,“他们不是临时起意。北边内部早有动手的计划。这次会提前,是因为探子发现了我,忍不住先抢。真正的推进,本来就会来。”
众人的脸色沉了下去。
“我们现在人手本就不够。”苏晚继续道,“停战之后哨所被丢在这里,走的走,散的散。他们之前是在试探。如果发现我们这里早就空了大半,难保不会直接压上来。拖得越久,越危险。”
苍岩看着她:“你有想法?”
苏晚点头。
“村子里先设陷阱,把能用的地形、旧障碍、夜间视线差的位置都利用起来。让他们摸不清我们这的情况,不敢轻易全力推进。另一边,必须把更完整的情况送到主城,请求支援。”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却很清楚:
“如果主城还是现在这种态度——觉得是误会,不打算认真对待——那我自己去一趟。”
众人同时看向她。
“我是雌性。”苏晚说,“主城可以忽视一封信,很难忽视一个活着从北边营地逃回来的雌性,当面把话摊开。至少能逼他们正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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