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蛇身完整的时候，那处位置被鳞片严密覆盖，自己碰不到，别人也几乎不会发现。那是他藏得最深的地方。
她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东西弹出来，她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顶端在那道湿热的缝隙上慢慢磨。鳞片在两侧轻轻收缩，每一次顶端擦过去，迅羽的蛇身就会猛地蜷一下，尾端的环纹剧烈颤动。
迅羽的手从她背上滑下来，搭在她的胯骨两侧。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把她往自己那边拉。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她胯骨的皮肤，带着一种粗糙的凉意。
"晚晚……进来……"
苏晚握住自己的东西，对准那道缝隙，腰往前送了一点。
进去的瞬间，迅羽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他的十指猛地扣进她腰侧的皮肉里，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开一些，改成用手掌紧紧贴着她的腰，指节发白。内壁又紧又热，比任何人都要紧——那处缝隙本就不大，被她的东西撑开的时候，鳞片在两侧绷得发硬，软肉却疯狂地往里吸。苏晚只进去了一个头，就感觉到层层软肉死死咬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她没有急着往深里推。
"夹太紧了。"她低声说，掌心贴上他的胸口，沿着那条交界线慢慢抚，"放松一点。"
迅羽咬着牙，努力让自己松一些。可鳞片和软肉的反应不听使唤，她每往里送一点，那些软肉就绞得更紧一分。苏晚只能一点点地往深推，每一次进展都伴随着他压抑不住的闷哼和蛇身的剧烈蜷动。他的手在她腰侧不断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找一个既能抓住她又不至于弄疼她的力道，始终没能完全稳下来。
等她完全埋进去的时候，迅羽的整个蛇身几乎把她下半身都缠住了。尾端绕过她的小腿、膝盖、大腿，鳞片紧贴着她的皮肤，带着一种湿凉的、近乎窒息的紧。他的双手从她腰侧往上，绕到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拉得贴向自己胸口。掌心压在她的肩胛上，手指扣着她背脊的线条，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按进自己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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