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蛇身在地面上缓缓游动，往自己临时住的房间去了。月光照着他的背影——偏薄却利落的肩线，颈后松松挽着的小髻，锁骨下那根细绳和旧金属片随着蛇身的移动轻轻晃动。走到拐角的时候，他的尾端还回过来，尾尖极轻地碰了一下苏晚的脚踝，像是一个来不及说出口的晚安。
然后他进去了。
苏晚站在原地，夜风吹过来，腿上还残留着鳞片凉滑的触感和被缠紧后的温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腰侧——迅羽刚才抓过的地方，有几个浅浅的指痕。他的手指比预想中更有力，却在最后松开的时候，掌心在她腰线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说一句嘴上不会说的话。
苏晚把散落的黑发重新拢到耳后，推开屋门走进去。
床上的兽皮还留着角暮白天整理过的痕迹。她脱掉外衣，在床沿坐下。
窗外的月光很亮。
她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硬仗。
可今晚，至少有些人，可以睡得安稳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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