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承幸近乎崩溃了,在正常呼吸说话都已经是奢侈的情况下为什么这个家伙还依旧是无动于衷,太有病了……如果。

        如果自己没有来这艘船,没有来这座城市,那样的生活又该是怎样的呢?可是今天仍然会过去,重新和那些在已经做出选择的记忆里面被归为“过去”的选项里。

        只要能熬过去,他可以变卖掉那些奢侈品,拿着曲湘给的嫖资整日躲在那个出租屋里面。只要下了船,序承幸可以过上一段相当自由的日子,至少不用为下个月如何活下去发愁。

        安慰好自己,序承幸啜泣的声音都小了,唯二还讨厌的大概只有有些已经粘在大腿根上的液体,以及还没有离开的曲湘。

        曲湘爽完当然是心情舒畅的,不知怎么,他又很想戏弄序承幸一番。

        大抵是嫌弃序承幸流出来的液体,曲湘专门拿了一块毛巾堵在了少年下体。说起来倒也搞笑,明明里面的液体基本都是他射的,偏偏他最嫌弃。

        序承幸被拖着后颈扔在了阳台上的躺椅,天空此时已经变得很暗了,远处没有了夕阳,身边倒是有一个看起来不像正常人的少爷。

        曲湘坐在了另一个躺椅上,他看着海岸线的星星点点,第一次用相对来讲温柔的语气不知道是在跟自己还是对序承幸说。

        “原本这趟游轮应该是七日游的,原定的路线是从这里到日本中途再到韩国再回来的。不过他们没有选这个航线,唉。”可惜地叹了口气,曲湘拖着下巴看着在暖灯照射下面色不佳的少年。

        “美好的时光总是有限的,我们才做了两次就要分别了啊……”

        序承幸听到这句话,说不激动是假的,明天一下船他也就不用和曲湘有交集了。而他藏不住情绪的脸全部都被曲湘看了进去。

        “别担心啊,我可是把你好好查了一通呢,查一个辍了学还在贫困地区没成年的小偷可真是很难呢。”曲湘突然变了调,说出来的话听起来都带了一番羞辱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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