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架折叠好的无人机，旁边放着控制器。
三位评审都愣了一下。
「无人机？」前局长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打算把天灯拍下来吗？」
「不是拍摄，」林曜摇摇头，「是想解决一个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平稳，像是在实验室里向教授报告研究成果：「传统天灯虽然现在大多使用环保材质，不会对森林造成太大的负担，也有很多乡亲自发地去回收清理。但是，如果天灯飞得太高，或者飞进太深的山区，其实很难回收。偶尔，也还是会有零星的火灾发生。」
白发的老先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
「所以我们提出的做法是，」林曜接着说，「天灯升空之後，这架无人机会一起升空。无人机和天灯之间，用一条很轻的细线连着，无人机底下有一个侦测器，会自动和下方的天灯保持固定的距离，细线是放松的，不会拉扯，也不会影响天灯本身的飞行。」
「那天灯燃料烧完之後呢？」工艺家问。
「我们可以先设定好时间，甚至规划好飞行路径，」林曜说，「时间一到，无人机会自动把天灯带回来，或者降落在指定的位置。」
三位评审面面相觑。老先生蹲下去，伸手碰了碰那架无人机的机臂，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问：「你们这个东西，是谁操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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