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盼盼,听说你去了西藏?”爷爷每次看到顾盼都很开心,张罗着让刘妈给她盛汤,让她多吃菜。

        “嗯!去了几天,那里好美啊。”顾盼给爷爷讲西藏的见闻,那飘在蓝天之上的一朵朵白云,那顶着高原红在广场上奔跑跳着康庄的小孩,还有那些有信仰的朝拜者。

        “爷爷以前有一位故人朋友,就是藏族,可惜,战场上牺牲了。爷爷老了,不然也想去看看,看看纯净的蓝天。”爷爷似乎有些伤怀,眼里亮晶晶的,泛着泪光。

        “爸,过去的事儿就别想了。你最近老喊胸口不舒服,医生让你多想点开心的事儿。”赵爸爸宽慰着他,眼里也挺担心的。这几日陪着老爷子下棋,多少了解他的身体情况,字儿也不写了,就坐在椅子上下几局棋都喊上不来气。

        “爷爷你不舒服?”顾盼有些担心,先不说爷爷在赵氏集团董事局的地位和号召力,就是他对赵一凡来说,也不仅仅只是爷孙之间的血肉亲情。何况,爷爷一直跟顾盼的爷爷私交甚好,对顾盼又很疼爱。

        “不碍事。人老了,就是这样的。”爷爷喝了两口汤,吃了两口饭就上楼去休息了,临上楼前瞥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赵一凡,叹了口气,又回过头对顾盼说,“一凡年轻气盛,辛苦你了。”

        顾盼摇摇头,心里闷闷的,爷爷忽然用这种交代后事的口吻跟她说话,她觉得好难过。

        乔梦拍拍她的肩膀,跟着赵爸爸扶老爷子上去,将客厅留给她和赵一凡两个人。

        顾盼走到沙发跟前,空气中还有没有散去的刺鼻的酒味,赵一凡蜷着身子躺在那里,眉心习惯性的皱着。额头上还有细细密密的汗水。

        她帮他解开两颗衬衫的纽扣,让他舒服一些。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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