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直心不在焉是因为什么?”
“有吗”,岑秋下意识就否认,可话刚出口她的气势就弱了,心虚:“只是想到后面要回家,有点烦躁”。
夜里风大,花园里的小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呜呜刮起的风刃不断摧残着树枝发出怖人的声音。
沈成弈摩挲着她的手背,放低了音量,“上次在南州,你状态不好,也是因为你舅舅?”
“嗯?不是”,岑秋想起了南州那次,她在江边对人闹了脾气不是因为她误会了他脚踩两条船吗。
看着沈成弈小心翼翼怕说错话惹她伤心的模样,岑秋郁结的心情突然就顺畅了不少,“成弈,你知道我家里的事吗?我家和你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家庭”。
知道她又想起妈妈了,沈成弈分出一只手放在她后颈处,一下一下轻抚着柔软的肌肤,是亲近也是安抚,“你不想说就不说了”。
岑秋摇摇头,“其实我现在已经不难过了。你知道吗,我从小对父亲就没什么印象,因为我很小的时候他就抛弃了我和妈妈。因为这个,妈妈患上了心理疾病,时而清醒时而疯魔,后来...。上次我去南州,就是去见了那个抛弃我们的男人”。
“晚上老师说我犟,说的就是我这些年不肯回南州的事,其实我不是不想和他们在一起好好过个年,只是那时候妈妈离不开我,我不能走。而且我要是离开了妈妈去南州,我就会觉得自己像是抛弃了她一样”。
“外公关心我,舅舅舅妈对我好,我不是不知道,我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曾经我怨过他们为什么妈妈病的时候他们不在,我也很感激他们一直在背后照顾我,直到现在我对他们经常的唠叨还是非常高兴的,可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回应他们,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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