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负责..负什么责?”
岑秋目不斜视地看着他,清冷的眼神并不是那么友好,“柳青青中午躲在休息室哭,因为你告诉她16号病人是她的责任,刘主任要因此责罚她!”
岑秋说了一小段话,钟墨文的思绪却一下被那个“哭”死死抓住,“你说她哭了,她为什么哭,谁惹她了!”
随后,又不可思议地反问:“谁说16号是她的责任?”
早上,钟墨文在停车场遇见了柳青青,她当时正在和朋友打电话聊得正嗨没注意到他,她和朋友约好下班了去酒吧开趴,言语之中的激动兴奋,隔着两辆车的距离钟墨文都听得一清二楚。
酒吧开趴会有什么人,小浪子钟墨文怎么会不清楚呢。
一瞬间,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怒气侵占了他的头脑,在她挂断电话的同时嘲讽就从喉中喷出,
“柳医生好本事啊,不好好上班天天想着混吧,16号床的病人的教训才过去多久,现在就忘了?”
柳青青刚挂断电话,回头才看见他,脑袋有些懵,却不想被他压制,旋即反驳:“你说什么呢?我干嘛,关你屁事!”
钟墨文往前走了两步,语气不善,“刘主任要是知道你天天把心思放这儿,估计要后悔招你了吧,你也不怕败坏了柳老先生的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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