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雾气弥漫,清俊的男生站在水帘下,衣服都湿透了。
“该死。”牧寒亭低骂了一声,上前关了淋浴。他为什么让一个醉鬼自己洗澡。牧寒亭在心里想。
牧寒亭将人搓洗干净,换上睡衣后,又让人送了醒酒汤,喂唐凌喝下。
……
“牧、寒、亭。”岳帅睁开眼,眼底青黑昭示着昨夜的失眠。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就要去隔壁找牧寒亭报仇。
牧寒亭早已听到动静,伸手系上浴袍带子,慢悠悠地晃到门口,跟好友打招呼:“昨晚睡得如何?”
“你还有脸说,你做到几点了。你是故意的吧,是故意的吧?你这人怎么这么狗呢?”
“呵,岳帅,我让你照顾唐凌,没让你照顾到床上。”
岳帅:“这就是大晚上运动的理由?你醋了吧!你要是介意,就分手。我去……”
“滚!”牧寒亭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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