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他递过去。
“是。”秘书拿过文件，向外走了两步，又停下：“总裁，您签错名字了。”秘书竖起文件，签名的地方赫然写着“唐凌”二字。
牧寒亭说：“是我的失误，你拿去销毁，重新打印一份出来。对了，我今天要早点下班。”他看了看手表：“等我签了这个文件就走。还愣着干嘛？”
“哦，哦。好的，我这就去打印。”秘书往外走，内心感叹：“亲娘嘞，天要下红雨了，工作狂居然八点就要下班了。”
牧寒亭赶到锦绣苑时，唐凌正在煮小火锅，看到他还有些惊讶：“牧先生，今天这么早过来了？”
牧寒亭来这边时间固定，一周三次，时间在九点之后，基本上在他第二天没有课的时候，而且都会让秘书通知他。
“准备吃火锅，你倒是不嫌难受。”牧寒亭脸色阴沉。
“呃……”唐凌听懂了他的潜台词，无语了片刻后，为自己辩解：“今天周二，我们刚见过，我想您可能明天才来，所以才……”
“去主卧洗澡。”牧寒亭打断了他的话。
唐凌：“哦，好的，先生。”
牧寒亭坐到餐桌前，看着唐凌准备的食材，嗤笑一声，今天唐凌是吃不成火锅了，倒是便宜了自己。他夹了两筷子，又没了心情，自己郁闷了三四个小时，唐凌倒是心情不错，还有心情吃火锅。
又过了二十分钟，牧寒亭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捋起西装袖子朝主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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