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少年像个雕塑站在昏暗里,看不出神情,但能感受到周身弥漫的异样情绪,周拾玉闭闭眼,朝他伸手,“过来。”
少年落入她的怀抱。
周拾玉的手在他的裆部轻轻摸了一下,耳边立刻响起受不了的喘息,周拾玉咬唇,被鼻息喷到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手钻进牛仔裤里,花朵般柔软的掌心包裹住顶端。
南歇的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暖的芳香包裹着他,“嗯.....嫂子......”
这个称呼一下让周拾玉清醒他们的关系,耳朵火辣辣的,她想打退堂鼓,但南歇的一只手包裹住她,另一只手拿起她的手放进衣服里。“嫂子,用力、掐我......”
周拾玉偏过头,在弹润紧实的腰腹捏了一下,他立刻啜泣起来,打湿了周拾玉的肩头。
分泌液把手心弄得湿漉漉,棒子依旧硬邦邦地戳着,周拾玉想赶快结束。南歇也有些难受,蹭着周拾玉眼泪流个不止。
“嫂子、嗯......别怕、重一点、弄坏我......我是你的、想、想怎么弄都可以......”他哭得眼角通红,不停浪言浪语,像个求着被玩坏的烧货。
周拾玉被他喊得心头起火,一口咬上胸前的软肉,他喘着啊了一声,手按在周拾玉的后脑勺上,挺腰往她嘴里送,“呜......就是、就是这样......”
周拾玉一边咬,想起他在月下自慰的场景,手上加重力气,他立刻抖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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