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晚饭是陈厚声下的面。
说是要谢哥让他照顾江屿。他不能就只照顾江屿的骚穴,也给他露一手。
两个人衣冠整齐地坐在餐桌旁,像普通邻居串门。
只有江屿腿间的湿意和穴口含着的精液,提醒刚才发生过什么。
夜里,陈厚声没有回自己家。
他厚着脸皮进了主卧——谢清野和江屿的床。
江屿只穿着那条细绳丁字,躺在自己那侧,耳根烧着。
陈厚声全裸贴上来,从后面抱住他,那根东西半硬着,抵在臀缝里磨。
“谢哥的床。”
磁性的声音贴着后颈,低,沉,带着沙。
“他周六才回。今晚我睡这儿。操也在这儿。”
“隔壁住了那么久,第一次躺进你们的被窝——你夹紧点,别让精液流到他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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