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总是一副带刺野猫般张牙舞爪的女人,背地里竟然为了还债生生把自己逼成了不知疲倦的陀螺,他甚至不敢想象她究竟是怎么熬过那些暗无天日的严寒酷暑的。
“我必须同时兼顾两份高强度的零工,才能勉强维持温饱并提前把债务全部清偿。”
祁屿眉头紧锁地按下了暂停键,修长的指节狠狠揉按着隐隐作痛的眉心,满脑子都是她那张倔强清傲的小脸。
昨夜这女人一夜未归,他原本还压着一腔莫名的邪火,眼下却全化作了翻江倒海的疼惜与复杂。
足足静默了数分钟,他才重新点开播放键,听着她继续将余下的声明说完。
“我很抱歉这些负面新闻占用大家的公共资源,接下来我会重新调整状态,用最扎实的作品和舞台回馈所有支持我的人。”
话音刚落,办公室厚重的红木大门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祁屿动作极快地按熄了屏幕。
一缕名贵浓郁的香水味率先钻入鼻腔,伴随着急促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脆响,林枕月扭动着曼妙的细腰踩着猫步贴了进来。
“屿哥!”林枕月娇嗔地跺了跺脚,“外头那几个死板的保镖竟然敢拦着不让我进门,你可得好好管管他们!”
祁屿神色平静地收起手机,从容不迫地从椅中站起身,颀长的身段在剪裁得体的西装包裹下显得格外宽肩窄腰,散发着一种极具成熟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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