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程燕燕则双手托着精致的香腮陷入了深思,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一个挥之不去的巨大谜团。

        “你们不觉得今晚这场针对薛吟的陈年旧料被扒得如此精准,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吗?”程燕燕突然直起腰身,字字句句透着狐疑。

        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在自责中的两人瞬间一愣,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思。

        细细回想当年她化名在私密会所兼职酒水推销时,根本没有几个人知晓她的真实底细,若不是有人在背后蓄意翻箱倒柜,绝不可能挖得这么深。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蓄意整我?”薛吟冷笑一声,“除了白日里在洗手间撕破脸的林枕月,我也想不出海市还有谁这么恨我。”

        “嫌疑确实最大,毕竟你爆雷倒霉,获益最直接的人就是她。”程燕燕冷哼。

        “可万一只是无良狗仔为了赚取全网流量恶意捕风捉影呢?”陆礼客观地分析。

        “我今天中午刚在粤菜馆狠狠扇了她一巴掌,她转身就送我一份全网黑的大礼包,这报复手段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歹毒。”薛吟将白日里的冲突和盘托出。

        陆礼听完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的天平瞬间倾向了程燕燕的猜测:“如果是林枕月那个疯女人,那这一切就全说得通了。”

        “她自己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居然还有闲心花重金雇水军搞我。”薛吟眼底闪烁着冰冷的锐芒。

        “能神不知鬼不觉挖出你当年的陈年旧档,对方背后的资本能量绝对不容小觑。”程燕燕忧心忡忡地指出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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