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祁屿带着林枕月离去的画面历历在目,她实在不想在这敏感的档口节外生枝,闹出任何足以惊动媒体的八卦风波。

        “行,我这就带你去医院把腿上的伤重新上药。”程燕燕不由分说地架起她的胳膊。

        “不去医院……你能收留我去你那儿借住几天吗?”薛吟咬了咬下唇,双眸中透着一丝无家可归般的凄楚,她这会儿哪怕在马路边露宿,也绝不想再踏进祁屿那栋冷冰冰的私宅半步。

        “这算哪门子请求,我的单身公寓随时为你敞开!”程燕燕二话不说,搀扶着她稳妥地坐上了副驾驶。

        伴随着发动机的低鸣,汽车迅速驶离了粤菜馆繁华的街区,周遭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脑后。

        “现在可以跟姐姐老老实实交代,刚才究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了吧?”程燕燕一边专注地握着方向盘,一边柔声追问。

        薛吟索性不再隐瞒,将洗手间里那场剑拔弩张的交锋一字不落地全盘托出,甚至连林枕月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都描绘得淋漓尽致。

        “我靠!这绿茶婊简直把不要脸三个字写在脑门上了!”程燕燕气得一巴掌狠狠拍在方向盘上,“我要是当时也在场,非得扯烂她那张虚伪的假面具不可!”

        尽管先前在现场被祁屿冷言冷语中伤的画面仍像针扎一样隐隐作痛,可眼下听着闺蜜毫无保留的护短,薛吟心头的阴霾总算驱散了不少。

        “跟这种人多费口舌纯属浪费时间。”薛吟自嘲地勾了勾唇。

        “也是,林家那群吸血鬼生养出来的货色能正常到哪去,上梁不正下梁歪罢了。”程燕燕恨恨地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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