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债多得海了去了,没我的允许,你这辈子休想从我身边逃开半步。”祁屿居高临下地逼近,深邃的黑眸里翻滚着令人双腿发软的占有欲。

        薛吟反倒气极反笑,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讽刺:“祁屿,你三番两次用这种手段强行留我,该不会是……背地里悄悄爱上我了吧?”

        空气在这一秒仿佛凝固,祁屿微微一怔,紧绷的下颌线泄露了他那一瞬间的心虚与错愕。

        薛吟见状索性大胆地迈出一步,主动缩短了彼此之间危险的距离,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紧实的胸膛前。

        既然这男人非要玩这种强取豪夺的把戏,那她索性用魔法打败魔法,彻底搅乱他的心湖。

        “要不是对我动了真心,你怎么可能这么费尽心机地把我困在身边?”她刻意拉长了语调,眼尾上挑的风情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你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到无可救药。”祁屿冷哼一声,试图用冰冷的外壳掩饰内心的慌乱。

        “承认吧,你就是舍不得我走,才会在我面前像个患得患失的毛头小子。”薛吟双手环胸,唇角的笑意宛如淬了毒的蜜糖。

        被戳中心事的男人脸色彻底黑如锅底,大掌精准扣住她线条优美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来承受自己的怒火。

        下一秒,薛吟却反客为主地踮起脚尖,红唇毫无预兆地精准贴上了他微凉的薄唇。

        温热绵软的触感犹如一粒火星瞬间点燃了压抑的旷野,祁屿呼吸一滞,下意识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

        可薛吟却眼疾手快地双臂一勾,死死拽紧了他的丝绸衣领,将他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不容他有半分退缩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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