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

        我回她早点休息,仍向里面看了一次,才发动车子。这里离我家只有几分钟,熟悉的路口转过去,便能看到自家的楼。

        停好车,我拿起公事包。文件在里面,晚上写的新业务记录也在,张开达却忘了一支笔,卡在副驾缝里。我拍给他,问明天要不要拿。

        他回:「放你那。小许到家了?」

        「到了。」

        「那你也下班。」

        我把手机收起来。走到电梯前,才想起刚才离开景和苑时,导航还没关,我又点开了一次对话。

        只四个字,没有新的内容。

        电梯镜面映出衬衫皱了一天的样子。楼层到了,我走出来,家门里只剩客厅一盏灯。两个孩子已经睡了,梁泽宁的拖鞋整齐摆在卧室门口。

        我轻手轻脚换鞋,把那支笔放到玄关,进厨房倒水。冰箱上贴着予孜的学校通知,我看见日期,想起她前两天说过,还没回覆自己能不能去。

        杯子拿到手里,我站了一会儿,先在行事历里加上那一天,没有把客户会议移开。

        卧室门开了。梁泽宁走出来,问今天怎麽这麽晚。我说客户约晚上,她点头,经过我去拿水,压低声音叫我别碰到知凡的杯子,里面还有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