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感到一股熟悉的怒火在胸中升腾，既尖锐又带着强烈的保护欲。他恨不得把那些敲下这些字眼的人一个个揪出来，但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努力保持冷静，好安抚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米娅。他们只是嫉妒。他们心胸狭隘、生活不如意，见不得别人有机会出人头地。”
“事实如何根本不重要，”她喊道，声音变得尖锐，“重要的是他们信了！走廊里投来的那些目光……我经过时耳边的窃窃私语……这太屈辱了。我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我觉得自己很脏。”
亚当伸出手，紧紧握住她冰凉的双手。“你不脏。你是我认识的最聪明的人。你能进那所大学全凭自己的本事。里克可没花钱买你的成绩。”
“他知道吗？”她问，目光急切地探寻着他的神情，“他知道别人都在说什么吗？”
“他知道，”亚当说，“就是他告诉我你逃课了。”
米娅抽回双手，再次抱紧了自己。“他讨厌这样。他觉得我很软弱。”
“他不觉得你软弱，”亚当纠正道，尽管他知道她的担忧并非毫无根据。在里克眼中，问题不过是需要被碾碎的障碍，通常靠金钱或绝对的意志力就能解决。处理微妙的情感问题并非他的强项。“他只是……他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那些人得逞。对他来说，无视那些噪音是‘工作’的一部分。”
“这不是工作，亚当！这是我的人生！”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我想回家。我只想回到车里去。”那句话像针一样刺痛了她，尖锐地提醒着她：尽管如今睡着丝绸床单、享用着精致佳肴，但过去那段生活留下的创伤依然紧紧抓着她不放。“米娅，看着我。”
她缓缓抬起头。
“我们绝不会再回到那辆车里去了，”亚当语气坚定，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当初挨那一枪，就是为了让我们不必再过那种日子，为了让你不必再为下一顿饭从哪儿来而发愁。我绝不会让那群含着金汤匙长大的阔少爷夺走这一切。”
“好痛，”她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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