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迷迷糊糊睡着了,然后是被下体传来的撕裂痛再次痛醒。她努力睁开哭肿的双眼,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就看到一个清瘦的人影趴在她身上起伏,那人丝毫不怜惜地抽插着,胯骨一下一下撞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嘴上还不停说着“夹得好爽”“小穴真热”之类的淫词浪语。
苏禾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手腕被麻绳磨破了皮,勒痕深深嵌进肉里,手指都发麻了。她只能无力地承受着,像一截被折断了根的木头,任由身上的男人摆弄。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等到那人尽兴了释放在她体内,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小穴深处,烫得她整个下身都痉挛了一下,他才终于喘着粗气退出来,退出来时“噗”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的液体,顺着穴口淌到草席上。他起身,发现苏禾已经醒了,不声不响地只睁着眼睛流眼泪,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把枕角洇湿了一片。
苏禾看清了从她身上退开的男人——是昨天递给王员外鞭子的那个年轻后生,二十出头,瘦长脸,身上穿着王员外府里统一的青色短打,腰间系着一条布带。苏禾想,可能是王员外觉得她无趣,把她赏给下人玩了。她甚至有点庆幸地想,其实这样也好,这人起码比王员外瘦,不至于把她压得喘不过气来。
李乐站在床边,慢慢欣赏眼前的画面。苏禾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般摊在床上,遍布鞭痕和王员外粗暴的掐痕,青紫交叠,有些鞭痕破了皮,渗出的血已经干涸成暗红色的痂。但还是能看出她原本的皮肤是白皙细腻的,像上好的羊脂玉,如今被伤痕玷污了。双腿因为被捆绑着,小腿上的绳结还没解开,看不到小穴,但身下淌着一滩混合物,有暗红的血,也有浊白的阳精,沿着腿缝流到床上,洇开一大片。那血可能是癸水,也可能是处子之血,又或者是被粗暴对待撕裂的下体流出的血。她哭得满脸泪痕,头发凌乱,也掩盖不了那张绝美的脸——明明一脸绝望,可眉眼之间偏偏带着一股天生的风情,哭肿的眼尾泛着薄红,反倒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李乐看得鸡巴又开始硬了起来,裤裆里支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把布料顶出一个圆钝的湿痕。
李乐也不委屈自己,解开绑在苏禾脚踝上的绳子。麻绳一松,苏禾脚腕上留下一圈紫红的勒痕,皮肤被磨得发亮。他掰开苏禾的双腿,苏禾的双腿已经酸麻得合不拢,只能任由他打开。腿心的小穴已经被肏得红肿,两片阴唇充血外翻,像一朵被揉烂的花,穴口微微张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毛上挂着黏腻的精液,不知道是他方才射进去后流出来的,还是王员外之前留下的,又或者两者都有,白浊缠着黑亮的毛发,几缕黏成一撮。那幅淫靡的画面让李乐更加兴奋,鸡巴胀得更大,青筋凸起如蚯蚓盘绕。他就着那些分不清是谁的液体,在穴口蹭了两下,龟头沾满了滑腻,直接一捅到底,舒爽地喟叹了一声。
苏禾疼得弓了一下腰,又被按回去。李乐边动作边对苏禾说:“虽说你已经成了王老爷的小妾,但是你也应该明白,你的身份和奴婢没什么两样。昨天晚上你没讨到王老爷欢心,他连伺候你的人都没拨给你,所以你就只能被绑在这自生自灭。但是我昨天见了你一眼,不忍心这么娇嫩的美人就没了,所以才半夜来这帮你。你也要知恩图报,给哥哥我操一操。”
李乐说完,看着苏禾呆滞的眼神,就知道这小姑娘心里恐怕存了死念,已经不在乎那么多了。但这么一个又好看又好操还不会告状的美人,只能操两次还是太浪费了。他想了想,决定换个法子。
“你也不要气馁。待过两天我在老爷面前提你几句,等老爷来你院子好好伺候一下,凭你的脸蛋肯定能得宠的。府里不养那么多闲人,你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就会被大夫人卖到青楼妓馆去。那时候被千人骑万人睡,再染一身花柳病,痛苦不堪地被一卷草席裹了扔乱葬岗去。”
李乐看着苏禾还是无动于衷,眼神里也没有情绪波动,像一潭死水。他想了想,忽然问道:“你家中是不是还有一位兄长?”
这才看到苏禾眼神动了动,嘶哑的嗓音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念着“哥哥”二字,声音轻得像气。
李乐当然知道这些姑娘大多都是穷苦人家卖给王员外的,只是不知道这能调动苏禾情绪的兄长是充当了什么角色。是他把苏禾卖进来的吗?所以苏禾恨他?不过想到门房的八卦,说那年轻小子一脸悲痛欲绝地望着府门,想来应该是个对妹子心怀愧疚的兄长。李乐继续道:“子时听到门房的八卦,说一直有个十六七岁的男子一脸悲痛地徘徊在府门口,想来应该是你兄长罢。是他将你卖进来的吗?”
苏禾听到这些才嘶哑着回到:“哥哥,哥哥还好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字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李乐为了激起苏禾的斗志,于是说道:“应该不怎么好。老爷操你没得什么趣,说不准会把气撒在那人身上。看着那人并不壮实,想必生活也不是很好,要是遭了几板子说不定……”
苏禾顿时慌了起来,本以为已经流干的泪又滚落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枕头上。她想到哥哥每天在码头卸货,腰上有旧伤,手掌全是茧,要是挨了板子可怎么办。见此,李乐已经知道如何拿捏苏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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