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还是相同的时间点男人又来了,这一回身边有陆洺在。
男人从玄关处就开始边走边脱着衣服行至荣易面前时已经浑身赤裸了。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几度在荣易身上来回转动,手指拨弄着他的腺体。
荣易的心跳得厉害极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捉住他乱动的手,反客为主:“怎么了?你想做爱吗。”
纪应余给了陆洺一个眼神,让出来了一点位置,可以让陆洺的头凑在荣易耳朵边,只见着陆洺含着泪问:“可以吗?”
陆洺还得根据纪应余的动作,来更换着不同的声音。
荣易伸出手摸摸纪应余的脸:“你想做吗?”
因为两个月的停滞,荣易并没有也像其他盲人一样接受了自己的看不见。
抗拒着调动身体的听感和触感,反而比看得见的时候听感和触感还要差,因此他什么都摸不出来。
了解荣易做出这样动作的动机因此陆洺看着荣易的动作,心都被割得碎碎的,苍天啊,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两个月以来,陆洺连上厕所擦屁股的活都包揽了,荣易哪里能有什么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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