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下山需要四十分钟。

        他坐在驾驶座上,犹豫了很久,然后调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臀部微微靠前,骨盆后倾,减少对前列腺的直接压迫。可一号还是能接触到腺体——它就住在他前列腺上方的尿道里,任何姿势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他发动车。

        方向盘的震动传到座椅上传到他的骨盆上传到他的前列腺上,一号感受到了震动。

        它开始动了。

        不是被惊动的那种动——是探索性的、好奇的动。车辆引擎的震动通过前列腺传导到一号的身体上,一号似乎被这种震动刺激到了,它在前列腺上方的那段尿道里开始来回走动,像是在追踪震动的来源。

        林远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每一次路面颠簸,一号都会被颠起来一点,然后落回去——落在前列腺上——像一次微型的踩踏。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着,每一次踩踏都让马眼处渗出一滴液体。四十分钟的路程,他裤子上的湿痕从硬币大小扩大到了手掌大小。

        他到了山下的加油站,上了厕所。

        锁上门,拉下裤子,看着自己硬着的阴茎——柱身上五个凸起依然清晰可见,一号在根部的位置,二号在中段,三号在龟头下方,四号和五号挤在一起。马眼处的开口已经被撑得红肿,前列腺液不断渗出,整个龟头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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