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深呼吸。"爵士，你别告诉我你上个月有三十七天同时在三个地方打了卡。"
"三十五天，"爵士纠正，"有两天我良心不安，只打了两个地方。"
"你怎么做到的。"
"我教了三个朋友用我的卡。"
"卡不是认脸吗。"
"这台机器认脸，"爵士说，"但它认脸的方式很天真，它看一眼，滴，就完了。我给它看过一次我的脸，它就把我的脸记住了，它不知道脸这个东西是可以借的。"
"脸怎么借。"
"我让我的朋友站在机器前面，我站在他们后面，我把手搭在他们肩上，机器从他们的肩上方看见我的脸，滴。"爵士比划了一下，"三台机器，三个朋友，我站在中间，我一次打卡，三张卡都算我打了。"
"那三个朋友呢。"
"他们算加班。"爵士说，"他们替我打卡，我替他们顶夜班，我们内部结算，审计查不到，因为我们结算用的是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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