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嘉云身上是很干净的味道，清爽又令人安心。陈郁文下意识把脑袋埋进哥哥的怀里，好似还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脏在哥哥身体里的跳动声。
棠嘉云低头盯着陈郁文头上的黑发，又继续道：“但是小文，哥哥已经习惯叫你弟弟了……额，如果你想当妹妹的话，也不是不行。做男孩子做女孩子都是个人选择嘛，只要不违法犯罪，哥哥也是可以理解你的……不过你现在还小，这种事情以后再考虑会更好一点，起码你要先考个高中先嘛……”
“小文把你这个月的成绩单给哥哥看一下。”棠嘉云忽然想起陈郁文前几天的月考。
陈郁文双手推开棠嘉云，从哥哥怀里钻出来，不是那么想聊成绩的事。
“哥哥，你确定要看嘛？”陈郁文说，“其实我没带回来，那个成绩单……”
“学号总记得吧？”
“我忘了，哥哥。”
“没关系，我记得小文的学号。”棠嘉云也不拆穿正值青春期的小孩的谎话。
只是当他看到陈郁文中规中矩的成绩中夹杂着一个49分，还是忍不住说：“为什么你的这个道法成绩……嘶~好像有点低啊。”
“背不下来，太多了……”陈郁文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嚎叫道。
这不是看一眼就会了吗……棠嘉云心里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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