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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史带来的消息，终於让调查有了新的方向。
「王爷，苏夫人院中那份物资清点簿，虽然尚未找到，但最後一次清点的经手人已有眉目。」
慕容晏辞放下公文。
「是谁？」
「当年负责院内杂务的一名仆妇，名叫冯氏。」
「人还在尚书府？」
「早已离府，但旧名册留下了她娘家的住处。」
「可确认她负责清点？」
陆长史呈上一张旧交接单。
「这上头有她的押记，旁边写着院内杂物清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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