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玄飞过去的视线仿佛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你自己找件衣服穿吧!”

        “让我穿这件?”指尖勾起床头搭着的一件大红色寝衣,崑君挑起眉,俯身凑近对方。

        “你不要得寸进尺!”见他手中托着程染的衣服,镜玄伸手拍掉它,心头涌起股怒气,或许还带着几分无奈,“来的时候穿什么,现在就给我穿什么。”

        “还真是霸道……”

        崑君撇撇嘴,扯过毯子的一角遮住下身,把镜玄同薄毯一起搂进胸口,“不过我就喜欢霸道的。”

        “我们不可能,我爱的是他。”

        身后的胸膛滚烫,隔着毯子都烫得镜玄心头震颤。他垂眸低语,既是说给那人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小骗子……”崑君的臂膀越收越紧,唇齿在他的耳侧磨蹭,吹着一团团炽热的气息,“昨夜缠着我说爱的那个、难道不是你?”

        “醉话怎能当真?”镜玄想要挣开他的禁锢,可这怀抱实在太过温暖,他的气息实在太过诱人,竟让他的心中生出几分不舍。

        “正所谓酒后吐真言。”崑君的手滑入毯中,熟稔地在镜玄的腰肢上点转揉压——那是在大衍山两人相处的数十个日夜练就的本事。

        “我知你割舍不下同他的竹马之谊,可我们这天定的良缘,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崑君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一点点融化着镜玄的心防,“大衍山那么大,你怎么就偏偏闯入我的闭关之地?当时你未嫁我未娶,我们乾坤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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