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下来,他和马儿彼此熟悉了,骑术也恢复了不少,便开始尝试着慢慢加快速度。

        在辽阔的草原上策马狂奔的感觉比想像中还要好。迎面吹来的疾风彷佛能吹散积压在胸口所有的阴霾。他不再身陷囹聚与流言,彷佛重新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乾净纯粹的少年时代。

        偶尔开机,他也会看看手机里跳出的讯息,但他一条也没有回覆。

        他买了一整套画材去草原深处写生。他喜欢画那些自由奔跑的野马、朴实无华的牧民,还有那片让人心旷神怡的无垠草场。

        草原上也有牧民们闲暇时拿来解闷的射箭场。蔺白在那里待的时间长了,渐渐和牧民们熟络起来,也跟着学起了草原传统的射箭。

        因为以前有过弓道的底子,他的准头极好。每次箭矢精准命中靶心时,周围的牧民都会发自内心地为他热烈鼓掌。

        不知不觉间,他竟在这里悠闲地住了二十多天。

        直到这天下午,手机里跳出了李灼发来的一条新消息:【教授,校园网上的爆料帖子已经查清了,是宴文发的。】

        宴文?蔺白看着萤幕,眉头微微皱起。那个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热心贴场的师兄,为什麽要背地里做这种事?

        随後李灼又补了一条:【另外,秦沛阳已经正式办理了离职,离开国都大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