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班不是办什麽咖啡馆,不给请假的?」
白哉的确惊喜,之前得知一护不能来看比赛还有几分失落呢。
现在才明白,一护是故意的,让自己以为他不能观战,然後想办法来了。
「哈哈,跟水色换了班。被他敲诈了才拿到半天时间呢!」
一护面上笑得灿烂,心里却纳闷不已。
天呐,还在跳!
这会儿靠这麽近,明明兄长已经褪去了赛场上刃锋寒光一般的锐利感,转回日常模式,但…还是……不行,更晕了,从前自己是怎麽能那麽泰然自若地跟他日常相处,甚至拖着他打游戏,买零食的?简直是……不可思议!
「你脸好红。」
兄长说着就抬手要碰一护额头给他试温,唬得一护向後一仰,差点没跳起来。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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