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在大哥管教下又乖又听话的小弟,此刻困在墙上像出来卖逼的婊子一样任人发泄,半张的小嘴里吐出一截艳红的舌头,涎液滴滴答答往下流,连尖叫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凌乱破碎又诱人心神。
秋行磨着后槽牙,极具侵略的目光牢牢锁在春情露出的一截雪白后颈上,揪着小男生头发的手越来越用力,粗重疯狂地将硕长性器往小男生插,捅得人挣扎着翻白眼,细窄的喉头凸出棍状物的形状。
“接好……全部射给你!”男人一记狠干,整根粗硕的鸡吧全埋进了臀眼中,两颗饱胀的卵袋贴在穴口鼓动,滚烫的精液像汹涌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在春情的濒死呻吟中,大股大股的浓精灌满了肠道。
“怎么样?好玩吗?”秋行把弟弟从墙洞中抱了出来,脸颊绯红浑身无力的春情歪在他怀里,有些干裂的红唇微微张着,滴落的口水拉出细长银丝,秋行玩弄着弟弟耷拉出来的半截舌头,塞回嘴里后贴近吻了上去。
舌头钻进对方微张的嘴里肆意翻搅,牙齿叼住殷红唇瓣粗暴拉扯啃噬,几乎要尝到血腥味,灵活的舌头强迫蜷缩在口腔里的小舌与自己共舞,贪婪地将溢出的涎液卷进自己口中,喉结滑动,无比饥渴的要把弟弟吞进肚子里。
春情像被抽走了浑身的骨头,上面的小嘴又被二哥吻得快要窒息,被陌生鸡吧插到深处灌了几泡浓精的下身还在高潮中颤抖,臀眼和女逼都被粗壮鸡吧干得合不拢,两个肉洞里粘稠浓精缓缓流出,从大腿内侧软嫩的肌肤上蜿蜒而下。
另一具身体从身后贴了上来,光裸的后背能感受到对方饱满弹性的胸肌散发出的热气,几乎要把他烫伤,大手包裹住了他软嫩丰盈的奶子,用力一记,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中爆出来,明明没被直接触碰却在不断高潮中肿大挺翘的奶头,在两根修长的手指间滚动,手指的主人用力挤捏着,硬质指甲刮弄娇嫩的奶孔,挤奶一般揉弄,仿佛要从里面挤出乳汁来。
“大哥……啊……”春情刚从被二哥吻到窒息的空隙中仰起头,就被身后的冬景捏着下巴掰朝后更凶狠的亲了下去,粗粝的手指插进装满精种的臀眼里搅动出水声,抽出后又撑开女逼让堵在甬道内的精液大团大团汹涌流出。
“挂在墙上当泄欲工具的滋味喜欢吗?”冬景手指弯曲,抠挖着在肆意奸干蹂躏后红肿淤烂的嫩逼内壁,指腹在无比湿热敏感的媚肉上摩挲游走,修长手指熟稔的摸到深处快被捣烂的骚心,重重按压了下去。
春情身子一软,经过长时间亵玩奸干已经熟透的身体立刻回应,腿根处的肌肉紧绷痉挛,阴唇外翻糊满男人精液的女逼立刻吐出大股温热淫水,哗哗浇了大哥满手,媚肉像馋死鸡吧的浪货一样谄媚地绞紧。
“骚货!”大哥咬着春情的耳垂恨恨骂了一声,手指飞快抽插起来,二哥也低头咬住了春情胀鼓鼓凸出的奶头,猛的一吸又咬着奶头提拉,把奶子拉扯到变形,手指也不甘寂寞的掐住了阴蒂,“给我喷出来,用你的骚水把野男人灌进去的脏种冲出来!”
“啊啊啊!!啊哈不要……要疯掉呜呜……大哥不要……”骚心阴蒂还要奶头,三处敏感点同时遭受着两个哥哥毫不留情的蹂躏,无论是手指碾压还是唇舌撕咬,谁都没有控制力气,白嫩的乳肉上浮现出了一圈齿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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