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一路走来，从来都不是依靠别人替她铺平道路。
即使面对强敌，她也总是希望能凭自己的实力取得胜利。
这一点，林知珩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是，清楚归清楚。
每当想到她那晚浑身是血、失去意识地躺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他便很难真正放下心来。
那一夜的情景，至今仍会偶尔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自己竟然也有可能失去一个人。
而且，是那个他无论如何都不愿失去的人。
「你真的要去？」
林知珩再次开口，语气比方才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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