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玉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吃饭的地点定在一家日料店，包间，私密性很好。
谢尔玉到的时候，张渊已经在了。他穿着一件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线条分明的肌肉。看到谢尔玉进来，他站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动作很自然，像在招待一个老朋友。
“小谢秘书比上次见面更好看了，我可以叫你小玉吗？”张渊笑着说。
谢尔玉把包放在旁边，坐下，礼貌地点了点头：“您过奖了。”
他从包里拿出那份文件，翻到折角的那一页，推过去。
“这是我整理的一些前期数据，可能对您的方案有参考价值。”
男人没有看文件。
他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谢尔玉。
“是谢明易让你这么做的吧？”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点玩味，“他倒是大方。”
谢尔玉没有说话，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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