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严重、没有崩溃,只是单纯的不舒服,像旧伤被轻轻触碰,心头微微发紧。
我不自觉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按住耳朵。
他察觉到我神色不对,眼神立刻紧了起来。
裴瑄磊顿时慌了,放下吉他站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语气满是紧张与担心:
「怎麽了?」
我缓缓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没事……刚刚那个声音,让我有一点点不舒服。」
「甚麽声音?」他又担心地问。
我的指尖还贴着耳廓,神色淡淡的,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脆弱。
「玻璃声??」我深呼吸,「准确来说,是玻璃碎掉的声音。」
他看着我难受的模样,眉头紧锁,温柔放轻声音:「很刺耳吗?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为什麽会这样?」
我沉默几秒,慢慢抬眼,声音轻软又平静,缓缓说出从未对人提过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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