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禀洵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手臂收紧了一些,「哭吧,我在这里,别怕。」
陆希斓没有回答,只是抱得更紧,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背後的衣料,像是生怕一松手,眼前这份难得的安全感便会消失。
钱禀洵没有说话,感觉到怀里的她依旧在微微发抖,温热的泪水一点一点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过了许久,他才低下头,看着依旧埋在自己怀里的她,手臂又不自觉收紧了几分,「如果你真的很害怕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官司。」
她慢慢抬起头,红着眼睛看他。
钱禀洵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水,声音依旧温柔,「他们现在突然出现,单纯因为没有养育过你,确实没有办法直接阻止他们跟你接触,但是,如果他们接下来持续骚扰你、威胁你,或者不断向你索取金钱,甚至去找舅舅和敏诺,我们就把所有事情一件一件留下证据,到时候该怎麽处理,就交给我。」
陆希斓望着他,眼眶又红了一圈。
她其实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
钱禀洵看着她,又补了一句:「至於陶老师和敏诺,如果他们敢去骚扰他们,我也会一起处理,情况已经严重到符合相关法律要件,我们可以进一步寻求法院的保护措施,让他们不能再用骚扰、跟踪或其他方式逼近你们。」
因为他是律师,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能保护她的,不是一时冲动,而是一点一点留下证据,让法律替她筑起一道界线。
他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让她直视着自己,「所以,希斓,你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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