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舌头厚实,力道发沉,像要把她x里最后的余水都榨出来,谢云筝刚从那场欢Ai里脱身,整个人敏得像被剥了壳,被这么一T1aN,竟又有了Sh意。

        她手抓住他头发,把他往自己腿心按,宋淮书整张脸都埋进去,高挺的鼻梁卡在r0U缝里,呼出的热气全闷在x口,他嘴撮起来x1她,两片花唇被他x1得啧啧响,像在吃什么熟透的果r0U,她咿咿呀呀叫出来,腰从椅面弹起来,又跌回去,整个人像被条看不见的线提着。

        他越吃越深,舌头钻进去,卷着内里那圈软r0U,嘬得她花x像口开了闸的泉眼。

        那混着JiNg的水早流g了,如今全成了新泌的y汁,味道淡些,却更稠,从她身T里一GU一GU涌出来,他喉结滚动,咽了几回,似乎觉得还不够,g脆把她埋在书案下的铜镇纸取来,那镇纸细长,温凉正好,他用它在x口蹭了下,谢云筝猛地撑起身子,惊得差点踢到他。

        “你拿的什么……”她气都短了,低头去看,见是镇纸,耳根一下红透,偏那x却缩着吐水,像在应和他的胡来。

        宋淮书不答,只用镇纸那截在x缝上来回划,她细腻的软r0U被铜件压得翻出些nEnGsE,铃口处的水拉成丝,扯得老长。

        他慢慢把镇纸尖端推进去,才进小半寸,她已经喘得像被谁掐住了喉咙,腿根抖着,脚趾SiSi扣住他肩r0U。

        他又往里送了送,铜器凉,把她x里的软r0U激得阵阵收缩,她整个人仰在椅背里,rUjiaNg挺着,从衣襟中探出,像两粒熟透的野果,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他一手握镇纸在她T内轻轻地搅,一手掐着她的rr0U,把nZI从衣衫里捧出来,用嘴hAnzHUx1食。上下都被他制着,谢云筝没处躲,只能由着他慢慢把人b到上头。她x里被那根东西填着,虽不粗,却凉滑,恰到好处地压在内壁某处,叫她小腹深处泛起一GU酸胀,像要溺出来。

        他搅了会儿,把镇纸拿出来扔在一边,低头又用舌头去堵那被cHa得微微张开的x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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