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人加大力度,恨不得踩死他才好。
陈屈天脸被迫贴在地上,双手逐渐握成拳头,眼里透着不甘。
他看着,看着那人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在踩一只蚂蚁。
那人看到了陈屈天这种黏腻又诡异的眼神,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直接踹开他:“你这种人就该去死,怎么沈似水不要你了,你寂寞难耐,大晚上跑到这里来?”
陈屈天擦净嘴角的血,准备起身离去,那人却一把拽住他的头发,逼他再次跪下来。
那双穿着白皂靴的脚,挑起陈屈天的下巴,欣赏、邪恶的盯着他那一脸愤怒的表情:“跑什么啊,还不快给你师兄把鞋子干净了。”
陈屈天挣扎想跑,那人却俯身压了下来,一脸的猥琐,狰狞道:“你肯定被沈似水弄过吧,要不前段日子他怎么老是来找你,怎么......”那人舔了一口陈屈天道,“被人捅到底爽不爽啊。”
见陈屈天不老实,那人对他拳脚相加,似乎要把他打服,陈屈天的眼睛都红了,他再也受不了了!再也受不了被人欺负!再也受不了这种狗都不如的日子!他要杀了他!他要为自己泄恨!
无声中,陈屈天打开那瓶药。
那人见他变得老实,还以为被自己打屈服了,正要准备低头猥亵,一股刺鼻的粉末袭来,毫无防备,那人猛吸一大口。
仅仅几秒,那人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上的皮肤大批大批腐烂,脸上被腐蚀到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的白骨,从始至终,陈屈天冷眼旁观,甚至心里生起几丝扭曲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