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陶亦儒才移开视线低声道:「先回家吧。」
席芝芝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没多久他们一起坐上了计程车,车门关上的声音,像替这场争吵盖上了最後一道门。
两人分别靠在後座最左侧和最右侧,中间隔着一段不算远、却谁也不愿跨越的距离。车内播放着音量极低的广播,司机偶尔咳嗽一声,除此之外,只剩下雨刷划过挡风玻璃的声音。
陶亦儒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一盏又一盏路灯从他眼前掠过,光影明灭之间,他看见玻璃上映出的自己脸sE疲惫、神情狼狈。
他其实不想分手,他想立刻握住席芝芝的手,向她道歉,告诉她刚才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样;他也想像从前一样,把她拉到自己身边,m0m0她的头,然後对她说情人节快乐。
可是他的手指动了动,最後仍然停在膝上。
也许他们都需要一点时间冷静,也许现在开口,只会因为情绪失控说出更多将来会後悔的话。
另一侧,席芝芝也同样望着窗外。
车窗映出她苍白的脸,眼泪明明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始终强忍着,不肯让它掉下来。
她不想分手,她好想靠在陶亦儒肩上,就像以前那样随便聊些无关紧要的话,也许可以聊今天的天气、路边看到的狗,甚至只是安静地坐着,什麽都不说,她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情人节快乐。
两个人明明坐得这麽近,却谁也没有转过头。
就在这时,一道刺耳的喇叭声猛然撕裂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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