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芝芝看着他，没有笑。
她的眼神从他的脸上移到餐厅门口，又落回他握住自己的手，「你都这样跟你同事相处吗？」
陶亦儒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了。
「你说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名nV同事，急着解释，「她喝得太醉了，在等她老公开车来接她，我刚好也在等计程车，刚刚她整个人差点倒下，还差点吐在我身上，我只是扶她一下。」
「只是扶她一下？」席芝芝轻轻重复着那句话，语气里没有半点相信，「如果你真的有保持距离，我会看见刚才那个画面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她终於转过身，眼眶泛红，声音却努力维持着平静，「陶亦儒，你每次都说不是我想的那样，可是每一次让我难过的人都是你。」
他一时语塞，街边的车流从两人身旁呼啸而过，刺眼的车灯在他们脸上掠过，将彼此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不定的碎片。
陶亦儒垂下眼，像是也被一整天的疲惫磨去了耐X。
「今天是情人节。」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工作一整天已经很累了，我们不要在今天吵这个，好不好？」
「你觉得我想吵吗？」席芝芝笑了一下，只是那个笑容b哭还难看，「是你没有给我一个足够好的理由，叫我怎麽不吵？」
「我已经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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