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夜里亮着的一盏灯,像是他即使不说话,也在告诉她——我回来了。

        所以席芝芝总Ai趴在他的身上,给他深情的一吻後说:「好重的薄荷味喔。」

        还有那年七夕,傍晚的风还带着盛夏未散的热气,街边店家的灯一盏盏亮起,橱窗里摆着成双成对的玩偶与花束,连空气里都像飘着一点甜腻的糖味。

        陶亦儒站在约好的地方,身上是一件熨得平整的白sE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格外鲜红的领带;偏偏下身那条牛仔K不太合腿型,K管皱巴巴地堆在鞋面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为了这场约会,努力把自己打扮得正式,却又掩不住一点笨拙。

        他怀里抱着一束包装JiNg美的蓝sE满天星,淡蓝sE的小花在透明包装纸间微微颤动,像一片被捧在掌心里的夜空。

        另一只手则第不知道多少次抬起来,拉了拉领带。

        「太紧了吗……」他低声嘀咕,又立刻摇了摇头,「不行,这样b较帅。」

        话才说完,他便抬眼朝路口望去,那副紧张的模样,活像不是在等一个nV孩子赴约,而是在等一场足以决定人生的大考。

        直到不远处传来急促又轻快的脚步声:「陶亦儒——!」

        他猛地抬起头,席芝芝正朝他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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