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这种不脏自己手又能给人添堵的计谋,“没错,工人里鱼龙混杂,出点什么乱子也是正常!”

        他兴致B0B0地吩咐,仿佛在布置一场游戏:“这样,我们不是刚‘请’来了几个在码头一带煽动反日情绪的‘危险分子’吗?挑几个最顽固、最会鼓动人心刺头,让他们戴罪立功,把他们‘安排’进苏明哲的工厂去做工。再让下面的人,‘不经意’地把工厂为皇军生产军需的消息散出去。至于厂里的宪兵……”

        他轻飘飘地说,“让他们‘恪尽职守’就行了,对不安分的人,自然要‘严格管教’。”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骤然变得Y冷:“记住,做得自然点。要让问题自己暴露出来,让那些低劣的支那工人自己去闹。我们只是……提前发现并放大了这些隐患而已。”

        松井的嘴角g起一抹恶毒的笑意,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不过,沈墨,这件事关系微妙,既要达到效果,又不能留下任何与我们特高课直接相关的把柄。”

        他弹了弹雪茄灰,“这样吧,让竹内健太跟你一起去办。他是特高课行动队的老人了,经验丰富,知道分寸。有他协助你,我也更放心。”

        竹内健太,特高课行动队队长,一个对松井绝对忠诚、手段狠辣且对沈墨这类“投诚者”始终抱有隐隐轻视的日本军官。

        松井此举,名为协助,实为监视。他在利用沈墨的同时,从未完全放下对他的戒心,尤其是经历了上次宴会刺杀事件后。

        沈墨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sE,甚至微微躬身:“是,课长考虑周全。有竹内队长协助,必定万无一失。”

        “这出戏,一定特别有趣!”松井挥挥手,重新拿起了雪茄,沉浸在自己给对手制造麻烦的愉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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