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他在听吧,”马克低吼道,声音压低成一种恶毒却又亲昵的耳语,显然是故意说给门外人听的。“你丈夫。他就在外面,撸着他那根小肉棒,听着你为我发出的声音而高潮。”

        天哪。张德猛地睁开双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他感到自己被彻底看穿了,无所遁形。马克知道。他完全知道张德在做什么,并且利用了这一点,将其融入了这场性爱之中。

        “他知道你现在有多湿吗?”马克继续说着,声音如同一件残酷的武器。肌肤相撞的啪啪声与床架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他知道每次我狠狠操你的时候,你的屁股是怎么晃动的吗?我在镜子里能看见,李温。我能看见我的肉棒正在操他老婆那迷人的骚穴。”

        张德眼中涌出泪水,视线变得模糊,连门口的景象都看不清了。他的手在阴茎上飞快动作,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伴随着痛楚。他快到了,真的快到了——快要彻底丢尽颜面、丢尽尊严了。

        李温尖叫起来,那声音破碎而又充满极致的快感。“是的!告诉他!告诉他你有多爽!”

        “他能从你的声音里听出来,亲爱的,”马克粗声说道,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强有力的冲刺。“他能听出你在真正的肉棒——男人的肉棒——的征服下是如何失控的。那可不是他用来取悦你的那种可怜的小玩意儿。你一直都饥渴难耐,对吧?渴望着一场真正的、痛快的性爱。”

        这种对比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张德的高潮如火车脱轨般猛烈袭来。从他唇间溢出的并非欢愉的叫喊,而是一声低沉、痛苦的呜咽。浓稠的精液喷洒在他的腹部和胸口,这种可怜而孤独的释放,与几步之遥处那场原始、激烈的交欢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他瘫倒在沙发上,浑身虚脱,止不住地颤抖,精液在皮肤上渐渐变凉。空气中弥漫着性事后的气息,但这属于他独自一人、充满羞耻感的性爱。

        卧室里,那声音攀升到了极致。李温的尖叫声显得有些闷,仿佛她的脸正被死死按在枕头上。马克发出的呻吟变得低沉而粗犷,透着一股野兽般宣示胜利的意味。

        “我要填满你,李温,”马克低吼道,嗓音沙哑而充满不容置疑的霸道,“我要把这已婚女人的骚穴灌满我的精液,让你回味整整一周。给我……再为我高潮一次,你这迷人的骚货。就在我肉棒上高潮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