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拿吧。买下来。还有那件红色吊带睡裙，以及那件蓝色娃娃裙款式的睡衣。都要她的尺码。”
张德像个机器人一样，从陈列架上取下那些精致却又透着某种禁忌诱惑的衣物。他把它们拿到柜台前，在女店员那波澜不惊的注视下，脸上火辣辣的。他刷卡付了款，金额高得惊人。店员像对待圣物一样，用薄纸将每一件衣物仔细包好。
马克从张德手中接过购物袋，手指在触碰张德时，既显得漫不经心，又透出一种强烈的占有欲。他凑近李温的耳边，低声耳语，张德费力地想要听清他在说什么。
“这些只能给我看，美人儿。这是你要穿给我看的。只穿给我一个人看。明白吗？”
李温点了点头，一股纯粹的渴望让她浑身战栗。“明白，马克。”
“你丈夫永远不会看到你穿这些的样子。当你穿着它们时，他永远没机会碰你。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也是一种承诺——承诺当他不在身边时，我们会发生什么。”他在她太阳穴上吻了一下。“我们去散散步吧。我想向大家炫耀一下挽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
他们走出商店，开始在露天广场上漫步。马克步伐自信而从容，李温紧紧依偎在他身侧，他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张德跟在两步之后，一手提着那家精品店的购物袋，另一手拎着李温的大号皮包。他就像个搬运工，一个随从，一个无关紧要的陪衬。
路人与他们擦肩而过，目光先是扫过那个英俊强势的男人和那个曲线迷人的绝色女子，随即又瞥向了跟在他们身后那个身材臃肿、满脸雀斑的男人。这种反差无异于当众受辱，无声地宣告着他的无足轻重。
马克偶尔会在商店橱窗前驻足，指着某件连衣裙或一件首饰说道：“李温，你穿那件一定美极了。我们回头得把它买下来。”他的话虽是对李温说的，却像一支支利箭射向张德的心口。每一个“我们”都如刀锋般刺痛着他。
他们在一家咖啡馆停了下来。马克为李温拉开露天小桌旁的椅子，自己则在她身旁坐下，两人的膝盖紧紧相触。他却没给张德拉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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