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里甚至没有一个伙计抬头。
二楼东侧第三间房里,那动静却愈演愈烈。
“嗯……爷……”
“啊……公子……”
一道娇,一道软,尾音一个比一个长。
雕花大床上,两名年轻女子鬓发微乱,衣不蔽体。一个扶着床柱,一个伏在锦被边,皆是面颊泛红,使出浑身解数叫得娇声婉转。
床上却没有什么寻欢作乐的客人。
只有一个男人。
男人正对大床而立。
一身玄红长袍穿得严丝合缝,腰封束得利落,乌发高束,右手握着一根细长教鞭。
听了片刻,他眉头微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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