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是找个他爸本来就习惯喝、又有味道能压住东西的东西。
牛奶。
沈烈灵机一动,脑子里刚蹦出这两个字。
那些黄文的变态痴汉不就是这样吗,把精液射进牛奶里,然后喂给别人喝下去,这种事情虽然很猥琐,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这样做了。
正好冰箱里有牛奶,他爸之前觉得他进入青春期以后要多吃肉蛋奶,于是家里的冰箱里总是常备有牛奶的。
沈烈想到这一层,脑子里那根一直绷着的弦松了一点点,他现在也是没办法而为之。
反正射出来的那东西不是本来就能吃吗?又没什么毒,事到如今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他只能委屈一下父亲了。
时间还在往下掉,他坐在床上不动,眼睛落在床头柜的球上,倒计时一秒一秒翻过去。五十一分的时候他咬了咬牙站起来。
他先听了听门外。客厅那头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他打开门看了看,隔壁主卧的门关着,有一点光从门缝底下透出来。他轻手轻脚地穿上拖鞋,出了房间。
此时客厅里黑着,只有冰箱那点冷光和阳台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微光。他摸到厨房打开灯,动作尽量放轻,打开冰箱门的时候那层灯亮起来,冷光打在他脸上,他心里跟着“咯噔”了一下,赶紧拿了牛奶盒出来,把冰箱门关上。
杯子他从碗柜最里面拿,玻璃杯,透明的,好洗也好藏。他打开袋装牛奶倒了大半杯,倒的时候手稳不住,线抖了一下,洒出几滴在台面上。他先没管,端起杯子进微波炉,按了三十秒。转的时候他靠在灶台上,低头看那半杯白花花的液体,脑子转得飞快,又空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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