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了。这个念头里交织着纯粹、极致的恐惧与快感。重头戏来了。

        凯文的那根肉棒——那个硕大无比、足以改变人生的肉体器官——不仅仅是碰了碰他的嘴唇。它被抵在了那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熟悉的重量感。光是那粗壮的龟头,就将德鲁酸痛的唇瓣撑到了极限。那种独特的气味——那种混合了麝香与咸味的、连日来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的气息——再次充斥了他的口腔。这种感觉就像是回到了一个他永远不想醒来的噩梦之中。

        凯文没有抽插。他只是缓慢而不可阻挡地向前推进,填满了德鲁的口腔,继而深入喉咙,完成了一次连贯得近乎不可能的侵入。德鲁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但凯文的手瞬间按住了他的头部两侧,将他牢牢固定,让他无法逃脱这被贯穿的姿态。

        “嘘……”凯文安抚道,声音低沉浑厚。“受着就好。你想要这个的,记得吗?你就是那个‘公共肉穴’。所以,接纳你的主人吧。”

        他开始动作了。那不再是客厅里那种粗暴、惩罚性的节奏。动作变得更慢、更从容,那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令人战栗。每一次抽离都像是一种挑逗,让德鲁在极短的瞬间感到空虚与窒息,紧接着那根粗壮、青筋凸起的肉棒便再次捣入他喉咙深处,直没根部。那是一种极深、极具占有意味的律动,更是一种确证。

        凯武就在近旁。德鲁能感觉到他的存在,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操,看看他,”凯武低语道,嗓音沙哑,“他在发抖。他喜欢这样。经历了那么多,他最爱的还是你的那根。”

        德鲁确实喜欢。他也痛恨。但他更需要它。他的世界已然缩小,只剩下眼罩下的黑暗,以及口腔中那令人窒息的、极致的充盈感。他的双手在身后紧紧挣扎,对抗着那道自我施加的束缚。他浑身的肌肉紧绷,宛如一张被拉至极限、濒临崩断的弓弦。膝盖、下颌、喉咙处的痛楚,统统融汇成了一个炽热的、臣服的焦点。他的阴茎不断溢出爱液,仿佛一场无声而屈辱的喝彩。

        凯文以那种沉稳却又令人崩溃的节奏操弄着他的口腔,时间仿佛变得漫长无尽。他在刻意拖延,享受着那种掌控全局的力量感与绝对主宰的快意。而德鲁不过是一件工具——一件健身房里最顶级的工具。

        “你要射了吗,德鲁?”凯文随口问道,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未乱。“难道你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在这一刻——当我在享用你的喉咙时——把精液射进你那该死的短裤里?甚至没人碰你的身体?”

        德鲁含着那根硕大的肉棒发出呻吟,那震动让凯文也忍不住低吼出声。确实如此。他正处于那个即将失控的临界点上。凯文那种充满掌控欲的动作、凯武注视的目光、这种公开羞辱的处境,还有这几个小时以来作为无名玩物的服务……这一切在他睾丸里积聚起一股惊人的压力。他要射了。仅仅因为这一切,仅仅因为他此刻是凯文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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