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鲁依然跪在原地,嘴里空空荡荡。刚才那个陌生人的精液留下的味道平淡而简单,但这还不够。他需要更多。他需要被彻底抹去自我。他挪动了一下身体,膝盖发出抗议的酸痛,随即再次张开了嘴。
他没等多久。
下一个进来的人动作更快,也没那么多试探。德鲁听见门开了,停顿片刻,紧接着就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这人的家伙已经硬了。抵在德鲁唇边的那根肉棒又细又长,龟头有着明显的棱边。两人没有任何言语交流。那男人——德鲁脑海中浮现出对方瘦高个的形象,也许是个跑步爱好者——只是按住德鲁的后脑勺,开始以一种平稳而毫不留情的节奏操弄他的嘴巴。
这次感觉不同。这纯粹是“使用”。那男人把德鲁的嘴当成了飞机杯,胯部像活塞一样做着流畅、充满力量感的律动。他并不寻求情感交流,只为宣泄欲望。每一次向前挺送,肉棒的顶端都撞击着德鲁的喉咙深处,带来持续而强硬的压迫感。德鲁忍不住干呕了一下,眼泪在眼罩下涌出,但他还是默默承受了下来。他用鼻子呼吸,配合着对方抽送的节奏调整气息。吸气,呼气,吸气,呼气。这过程仿佛一种冥想。他体内的情欲已如烈火般燃烧,那根硬挺且不断渗出液体的肉棒被紧紧束缚在短裤里;深色布料上已晕开一片湿痕,旁人一眼便能瞧见。
那名跑者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身体随之紧绷。射出的精液质地稀薄且带有酸味,呈急促的喷射状直冲德鲁的喉咙深处。德鲁不由自主地吞咽着,有些许液体顺着他被撑开的唇角溢了出来。那人抽身离去,疲软的肉棒滑脱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声响。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德鲁听见毛巾拍打大腿的声音,随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午后的时光缓缓流逝。德鲁已记不清经历了多少次。在黑暗中,这一连串的经历化作了一片模糊而强烈的感官体验。
一根粗短的肉棒,散发着浓烈的氯气与阴囊汗液混合的气味。那主人动作粗暴,一边低吼,一边死死揪住德鲁的头发,扯得他头皮生疼。那人很快便射了精,那股浓稠巨大的精液让德鲁难以吞咽,部分液体溢出,滴落在他自己的胸膛上。
一个年长些的……那个男人,肉棒较软,动作也更慢。他很温柔,甚至带着几分爱怜,一边抽送一边抚摸着德鲁的脸颊。“真是个乖孩子,”他声音沙哑地低语道。射出的精液稀少,甚至带着一丝苦味。
一个年轻人,肉棒急切地抽动着。他刚把肉棒送进德鲁嘴里,就急促地射了三次,随后低声道歉,匆匆离去。
每个人都各不相同。每一股精液都给胃里那团黏糊糊的混合物增添了一层新的内容。每一根撑开他唇瓣、撞击他喉咙的肉棒,都在印证着同一个事实:这就是你的存在意义。
他的下巴酸痛不已。喉咙火辣辣的,像是被刮伤了一样。膝盖痛得发麻,仿佛失去了知觉。但他的肉棒……他的肉棒正饱受煎熬。它从未软下来过,沉甸甸地充血勃起,仿佛在发出一种持续不断的、渴望宣泄的哀求。紧身运动短裤的前裆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粗壮的肉棒轮廓和肿胀的龟头清晰可见,上面闪烁着他自己的体液。那种硬度甚至让他感到疼痛——一种深层的、搏动般的痛楚,与他试图填补的内心空虚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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