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凯武刚开口，声音却有些迟疑。
撒木走了过来，顺手在大腿上擦了擦手。“他绝对是有情况，”撒木说着，嘴角那抹坏笑扩大成了灿烂的笑容，“信我。”
德鲁挑起眉毛：“撒木都知道？我却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搞什么秘密同盟吗？”
“不是什么秘密同盟，”凯武强挤出一声干巴巴的笑，“只是……私事。”
“私事啊，”德鲁重复着，缓缓点头，“行吧，私事。那是我们认识的人？这附近的人？”
凯武觉得口干舌燥。他瞥了撒木一眼，撒木回以一个既带调侃又透着某种奇特保护意味的眼神。撒木知道。撒木什么都知道。他去过他们家，见过……那些事。他还曾和马克一起喝过啤酒。那个下午的记忆在凯武脑海中一闪而过——客厅、他父亲、那令人窒息的沉默——他赶紧把这些念头抛诸脑后，专注于眼前的状况。
“就是个普通人，”凯武含糊其辞地说道。德鲁没有追问，而是转移了话题，引导他们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卧推、绳索飞鸟和肱三头肌臂屈伸。但那个问题依然萦绕在两人之间，像某种挥之不去的气味。在每一组动作中，凯武都能感觉到德鲁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观察着他的动作、呼吸，以及每当想到凯文时，他嘴角偶尔浮现的那抹不经意的浅笑。
他们转到了引体向上杆前。凯武握住冰凉的金属杆，身体自然悬空，随即发力向上拉起，直到下巴越过横杆。他连续做了八个动作，肱二头肌紧绷，汗水顺着发际线滴落在地板上。接着轮到德鲁，他动作流畅有力，尽显优雅。做完最后一个动作落下时，他轻盈着地，转身看向凯武。
“你知道吗，”德鲁语气轻松地说道，“这挺好的。你没必要非得告诉我们什么。不过，看到你这么开心真让人高兴。你看起来……轻松多了，不再总是心事重重。”
凯武点了点头，很感激他转换了话题。“是啊，我想确实是这样。”
他们以核心肌群训练——平板支撑和抬腿动作——结束了整套训练，随后便去冲澡了。公共淋浴区是一间铺着瓷砖的大屋子，里面设有多个开放式隔间，没有隔板——这种空间设计讲究的是实用性，而非隐私。空气中弥漫着水汽，那是之前洗完澡的人留下的。喷水声、笑声和交谈声充斥着这个潮湿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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