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蕴清猛然坐起。
一片漆黑。大口换了好几下气,狂跳的心赃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後,也才勉强能看清一些物体的轮廓。
冷汗浸湿了全身,冰冷的风由领口灌入,怀蕴清打了个寒颤,将外衣拉紧了些。
帐子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鼾声,虽说不上令人安心,却也宣告一个事实:
他从梦中醒来了。
也不知现在是几时,太阳尚未露头,同一座帐篷中的成员都还熟睡着,无人注意到这边的异状。
怀蕴清短抒一口气。
「酉初三刻,吉时起轿」,一句话时间给的精确,怎麽想都很不妙。
怀蕴清沉思着,心中暗骂老四的签不靠普,人邪祟都蹭脸上了,哪里还有「吉」可言?所幸在梦中没被阴红娘拉着手牵红线。
沙……沙……,这时,身边也不知躺的谁,睡着睡着一个侧翻,不巧就压在他及地的长发上。
「……」啧,怀蕴清略带嫌恶的把头发抽出拨回胸前。要不是营地太小,他才不愿和这麽多人挤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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